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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时间:2017/1/9 9:39:09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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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一个叫福贵的老人吆喝着一头叫福贵的老牛在自己的一亩二分田地翻耕,故事就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成型,余华是一个闲散的收集民歌的人,他听了福贵的时光,写了一个故事,深刻成活着。福贵述人生,余华写故事,不管福贵是否确有其人,故事是否确有其事,这个苦难的故事只有由福贵讲,才会苦得没有那么硬涩,才能深刻讽刺叵测的人...

    一个叫福贵的老人吆喝着一头叫福贵的老牛在自己的一亩二分田地翻耕,故事就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成型,余华是一个闲散的收集民歌的人,他听了福贵的时光,写了一个故事,深刻成活着。福贵述人生,余华写故事,不管福贵是否确有其人,故事是否确有其事,这个苦难的故事只有由福贵讲,才会苦得没有那么硬涩,才能深刻讽刺叵测的人生,也才能更深刻裸露活着的意义。

    福贵出身是一个阔少爷,地主家庭,锦衣玉食,祖产富饶,娶得良妻,吃喝嫖赌是他年轻时最大的嗜好,嬉皮玩乐是他最好的把戏,他的游手好闲的富饶生活贡献给了妓院和赌桌,也是在这些地方葬送了他赖以生存的祖产,老千赢了他的田地成了老爷,他输了他的田地成了第二个败家子,第一个是他爹。

    失去祖留的宅地,输掉与生俱来优越的生活,也从此告别妓院和赌场,人总是要输掉一切后才痛和赌博一刀两断。第一个离开的人是被他气煞的老爹,从此粗布替锦衣,淡饭换玉食。一家的日常压在肩头,阔少爷成佣农。第二个离开的人是他妈,他在去给他妈请医生的路上被抓去从军拉大炮,经历所谓的解放前战争,伤亡饿殍,人如草木,战争带来的未知恐惧着每一个活着的细胞,没有信仰,没有尊严,没有优越,只想抢到飞机投下的大饼,子弹都成不了威胁,这样经历了两年,终于回到家中。

    女人哭了,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因为一场高烧成了聋哑,离开时才半岁的儿子怯怯地躲着,终于是一个家了。接着就是人民公社,砸锅炼铁,天灾人祸,光景时好时坏,到了连粥都没有了,靠树根过活。一碗香甜的白米粥成了奢华的梦想,也开始斗地主,抓走资派,出老千成地主的龙二被抓起枪毙了,孙财主的房子被烧了,空地拿来炼钢了,吃大锅饭,出活赚工分,地主们做不了主了,财主没有财了,贫农也长吁一口气,庆幸一穷二白了。人生的境遇哪有什么好坏,钱财权势随时能颠覆。第三个离开的是儿子有庆,这个一直生活在难中的孩子,在医院莫名其妙匆匆离去,没有告别,因为校长生小孩失血过多,有庆给她献血,因为校长的身份,小命就被抽掉了。自古以来,生命就没有平等。可喜的是女儿凤霞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偏头女婿二喜勤快疼人,热热闹闹迎娶凤霞,想是苦尽甘来,却是太多意想不到。第四个离开的是凤霞,因为产后失血过多,留下儿子苦根。第五个离开的是妻子家珍,这个贤德的富家女,一生守候着福贵。想着三代人相互偎依生活,女婿二喜却成了第六个离开的人。福贵带着苦根在茅房生活,可是苦根竟也不想那么苦了,病了几天后被豆子撑死了,新坟旧土,鬓白心哀。

    生活有了富足,人却都不在了。福贵拿着钱去买回一头老牛,细细碎碎翻耕着岁月。一些阅历丰富的人道出了生活的哲理,福贵娘看着福贵吃喝嫖赌,安慰媳妇说男人都是馋嘴的猫。输光家产,他娘说人只要活得高兴,穷也不怕。福贵说做人不能忘记四条,话不要说错,床不要睡错,门槛不要踏错,口袋不要摸错。这就是活着,贫富贵贱,穿久了麻衣,突然换上丝绸觉得怪的感觉。

    千金散尽,聚散离合,荣华富贵,所有的好只有到了最终才能定义是福是祸,荣国府上演的浮华就是一场最大的戏剧,与生俱来的,并不能享用一生。有种优越感只滋生于那些想附庸的心上,伪装来的高傲终究只是遮瑕之笔,能得到什么,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亏,想来只有高兴就好了。纸醉金迷,一响贪欢,迷恋抑或沉迷,享受或糟蹋的活着,身外之物太多,惟愿不要迷失了真我。


作者:向冬 录入:向冬 来源: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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